南宫喻翻了个白眼,“没事你乱叹什么气?时间紧迫,我还以为我们要失败了呢。”
白文清无奈的笑了:“事成之前最好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很多事情,只有你发自内心的去相信,才会成真,努力了这么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也要相信自己才是。”
“得到了你的肯定,我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静等那一天到来,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你为什么非要得到我的肯定?不是我泼你冷水,我一个文人,哪里懂打仗的事情?”
从前沈靖能给出南宫喻许多实战的建议,但在白文清这里,几乎是没办法实现的。
南宫喻笑了笑:“你是理论派啊,你见多识广,虽然没经历过真枪实战,但你的判断一向都是精准的,有你这个军师在我身边,我还怕自己不能赢吗?”
“不敢当,不敢当。”白文清连连摆手,“王爷这话太抬举我了,我承受不起。”
“你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你还没告诉我,刚刚为什么叹气?”
“我再替林侍卫叹气呢,你来了这么久,都不关注一下林侍卫的状态吗?”
白文清边说边朝南宫喻努了努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南宫喻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颤。
屋内窗棂半敞着,不时有阵阵冷风刮过,林泽呆立在窗前,似乎从来到这里就没再挪动过步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宇间却透着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