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这件事,儿臣会再仔细考虑的。”南宫喻沉吟道,“但父皇既然已经做好了迎接意外的准备,是不是也做好了要把真相都告诉儿臣的准备呢?”
“你还在执着于你母妃的事情?”
“这种刻骨的痛,儿臣永生难忘,所以父皇那时为何不连儿臣一同处死?”
“你是皇后留下的,要不然,朕那时候可真是犯下大错了。”
“母后为何要留下儿臣?天天见到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留下的孩子,母后不会心烦吗?”
南宫喻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皇上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皇宫的水到底有多深,只有在里面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很多事情皇上并不是不知情,只是有那么多朝臣看着,还有那么多黎民百姓看着,包括后宫的事情也是一样,藕断丝连,哪怕他不想做出选择,也只能随着时间的波浪英勇前行。
唇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南宫喻沉声道:“父皇,您知道吗,儿臣今日来,见到您这个样子,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过的,儿臣也是这时才意识到,或许心里的那份恨意,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但那种真切的痛,却始终难以忘怀。”
“辰儿……”皇上声音哽咽,“其实……”
“儿臣知道父皇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有些话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