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将信纸丢到一旁,夏侯远起身,背着手不停踱步,“她有多委屈,有多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我当然知道她这些年不容易,可她越来越反常的表现,让我没办法不去怀疑她。”
“姨娘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的行为,老爷要罚,就罚奴婢吧!”
“她若真什么都没做,你这么久没回清心苑,她为什么还不找你?”
夏侯远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云珠心上,她木然抬头,只觉得夏侯远格外陌生。
他是那么爱周氏,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怀疑到周氏身上呢?
天知道云珠此时有多后悔自己是周氏贴身服侍的丫鬟,哪怕她只是清心苑里打杂的丫鬟也好,只要不因为她的愚钝牵连到周氏,哪怕是以死谢罪,她都不会再有怨言。
可她现在还不能倒下,她还要为周氏作掩护,她还要想办法帮周氏洗清罪名。
深呼吸调整着情绪,云珠忽然嘲讽的笑了:“老爷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奴婢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姨娘为什么要急着找奴婢呢?”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忘了,你是随她从南方来的,也是她最信任的丫鬟。”夏侯远唇紧抿成线,“她走到哪都带着你,又何曾让你离开她这么久过?她不找你,无非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派你去送信,知道你会耽搁很久,要么就是她知道你被抓了,所以不敢找你。”
“老爷这是污蔑!姨娘从未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可老爷又何曾关心过姨娘?”
“她要是真的为我担忧,甚至为夏府的未来担忧,她今天下午就不会来找我说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