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南宫喻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虽然母妃枉死,但陷害母妃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后待他视如己出,父皇看他也变得和颜悦色,起初,他真的没想过夺权。
可事情还是一步步朝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他的选择,都是迫不得已。
“娴妃已死,你还有什么心结呢?”夏云婉喘息着,意识渐渐薄弱。
“娴妃确实有错,可若背后无人支撑,她哪有那样的胆量去谋害皇子?”
“你是说……”
“害死我母妃的真凶应该还好端端的活着。”南宫喻仰头,雨渐渐停了,月亮躲在乌云后,洒下细碎银光,“我渐渐意识到,只有我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将害死母妃的人拉下水,才能替母妃报仇。”
头愈发昏沉,夏云婉掐了掐自己,轻声道:“夺下太子之位,你就可以复仇吗?”
“嗯,不仅为了母妃,我还要……”南宫喻一顿,转头望着夏云婉,目光晦涩不明,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你为什么知道本王这么多事情?”
“我……”夏云婉尴尬的笑了笑,“道听途说罢了,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她怎么能告诉他,自己知道这些,是小时候躲在屏风后偷听了他和哥哥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