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收拾箱笼的丫鬟芍药并不知道水榭发生的事情,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沈燕玉被蒋墨辰拖拽回来,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手足无措。
蒋墨辰阴沉着脸,将沈燕玉甩到面前的地上,冷声道:“全都给我退下去!”
芍药不敢多言,忙领了屋里帮忙的小丫鬟,齐齐退出去掩上了门。
蒋墨辰在桌边坐下,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沈燕玉,你可真会给我长脸!”
“你要的只有面子,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感受?”沈燕玉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当年认识蒋墨辰,她一直以为他宽怀大度,待人温文尔雅,见他对沈燕婷百般呵护,心生嫉妒,以为没有了沈家,没有了沈燕婷挡在面前,她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现在看来,一切,不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
蒋墨辰冷哼一声:“在意你?沈燕玉,你扪心自问,你嫁过来这么多年,我可曾亏待过你?父亲母亲虽不同意咱们的婚事,但看着我的面子也接纳了你,你还想要怎样?”
“裕亲王妃到底有没有接纳我,你心里最清楚。”沈燕玉埋怨道,“这么多年,我服侍公婆,服侍你,在这里我就像个婢女一样,你们可有谁真的关心过我?你不肯和我同床共枕,裕亲王妃便认为是我怀不上子嗣,你可曾解释过一句?还不是心甘情愿纳铃兰为妾!”
“你还有脸跟我提铃兰?要不是你,铃兰也不会这么惨!”
这是青瑶没有打探到的秘事,事情一出,裕亲王便想尽办法压了下去。
沈燕玉脸上落了疤,自成亲以来,每次看到她的脸,蒋墨辰就会想起沈燕婷最后狰狞的面目,尤其夜里,他看着心慌,自然不愿和沈燕玉在同一屋里歇息,沈燕玉也一直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