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的子女活的这样落魄,南宫喻还是第一次听说。
“如果我没记错,之前蒋家来退亲,退的是这位六小姐的婚事吧?”
“是,听说夏六小姐当时生病陷入昏迷,险些丢了性命。”
南宫喻闭上眼睛,听着马蹄嘚嘚响,心事重重。
一个柔弱到险些被人害死的六小姐,又怎么可能会是醉花楼里勇敢任性的女子?
林泽跟在南宫喻身边十几年,没人比他更懂他的心思,不由叹气道:“王爷,您看这件事还要不要继续追查?如果那天在醉花楼里见的女子就是她,这中间可谓疑点重重。”
“不用了。”南宫喻摇头,“从性格来看,她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那臣再继续追查醉花楼那位女子的线索。”
“也不用了,这件事暂时放一放吧,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正如夏侯远所预料的,城西战乱,朝中大臣纷纷上书,有替百姓求发放赈灾粮食的,有出谋策划建议抛弃城池的,还有甚者直言进谏要与敌国交战。
奈何边疆连年征战不断,大部分兵马都驻守边疆,长安城内虽有一支英勇善战的精兵,但人怎么用,要备多少粮草,再到如何排兵布阵才能打胜仗,都是有学问的。
林泽问道:“王爷拿了这舆图,要不要去白公子那里坐坐?”
南宫喻在外征战时偶然识得游山玩水要写游记的白文清,两人相谈甚欢,白文清饱读诗书,算是一代文人墨客,独居玉阁胡同,院里种满翠竹,别有一番雅致。
“也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南宫喻叹了口气,“他鬼点子多,肯定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