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哥哥提起过此人,哥哥对他满是崇拜和敬仰,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顽皮,哥哥带他来家中做客,她还躲在屏风后面偷偷张望。
只是后来朝廷风向大变,哥哥战死沙场,她便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位辰王的事情。
南宫喻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不曾想你竟是女儿身,难怪刚刚那样羞赧。”
“怎么?”夏云婉冷冷一笑,“为等我给你道歉,竟不惜一路追到这里?”
“账还没有算完,自然是要来找你的。”
“跟我算账?你有没有搞错?是你弄坏了我的衣服!”
“身为青楼女子,私自外出混迹赌坊,竟还有十足的底气在这里叫嚣?”
南宫喻挑挑眉,望着夏云婉又气又恼的样子,心中满是鄙夷。
夏云婉瞪圆了眼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青楼女子了?说话要讲凭据!”
她今天还真是倒霉,想尽办法翻墙出府,冒着风险去赌坊赢钱,厚着脸皮来这醉花楼寻人,现在竟还被人莫名其妙指认为青楼女子,下次出门要好好翻翻黄历才是。
南宫喻好笑道:“不是青楼女子,为何要乔装男子外出?又为何逃到这里?”
“我……”夏云婉才懒得跟他解释,嘲讽道,“王爷若想寻花问柳,在这里好好玩个痛快就是,何必非要揪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