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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皇帝连着说了两声好,一抬胳膊撇开他的手,摆着手撵人,“你下去吧,让朕自个待会儿。”

“是。”

安宁应声退下,出了御书房却又不放心地叫来自己干儿子安贵,“圣上心烦,你在此处听候吩咐,莫让人搅扰了圣上。”

安贵应下,却又多嘴问了安宁一句,“干爹是有事要办?”

安宁沉着眼喝了声,“我的事你少打听!宫里这么些年了,这么点规矩都记不住?”

“是儿子不对。”

安贵赶忙认错,“儿子只是怕若是有大人问起来,没个说法,不妥当。”

闻言,安宁上下打量他一眼,哼了一声,“杂家在圣上身边当差,来去自是圣上授意,还用不着给别的谁交代。”

安贵忙将头压得更低,“儿子明白了。”

“咱们这些伺候圣上的阉人,一辈子的生死富贵都系在圣上身上,不该生的心思趁早掐了,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宁压着声音警告他,见安贵连声应了是,他才一甩袖子走了,只丢下一句,“别被人当枪使了,还傻乐着以为自己聪明。”

安贵沉着眼看安宁走远,瞥了眼大门紧闭的御书房,垂着手将所有来御书房的人都拦在了门外。

直到天边泛了白,烛火亮了整晚的御书房里才有了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