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实在被这两个跟屁虫吵得不行,如他们所愿地把晏清和孟舒澜的情况交代了,才算是送走这两人。
待得煎好了药,让人送去了山海居,木老才得空休息。
躺在躺椅上,瞌上眼,木老就开始盘算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
阿姆勒这一走,自己身边连个打下手的都没了。
把汤一鸣那小子从他老子那儿挖过来应该不错。
方家丫头要是打定了主意不回康都了,倒是也可以好好培养。
自己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折腾到什么时候去。
这身本事能教多少出去,就教多少罢。
另一边,孟舒澜看着晏清眉毛都不皱一下的就将一碗苦药一饮而尽,不禁望着自己的药碗发愁。
木老的药有效是有效,就是苦得让人难以下咽。
“木老的药苦口,但有效。”
晏清搁下碗,见孟舒澜盯着药碗皱眉,道,“若是觉得苦,可以嚼一颗蜜饯。”
看着晏清认真的神色,孟舒澜心里哭笑不得。
这本来是他想跟她说的话,却不想最后被这苦药难倒的,反倒是自己。
尤其是见晏清不只是说说,还让红妆去取了蜜饯,孟舒澜心情更加微妙。
看着晏清推过来的装了蜜饯的碟子,孟舒澜攥紧自己装了蜜饯的荷包,心情复杂地在晏清催促的视线下,拈了蜜饯嚼了,咬着牙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颇有些愤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