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澜取出圣旨,展开快速地再看了一遍。
同安宁说的分毫不差,没什么别的玄机,也确是皇帝亲笔。
孟舒澜皱眉,不明白皇帝此举是何意。
“殿下,除了这一圣旨,圣上还有东西交托殿下。”
安宁低眉提醒孟舒澜。
孟舒澜抬睫看眼两手空空的安宁,问:“圣上还交托了何物?”
安宁微抬首,往装圣旨的匣子看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道:“殿下一看便知。”
孟舒澜打量安宁一二,将圣旨搁置在一旁,取过装圣旨的匣子仔细端详起来。
一时半刻,他却是没弄懂这匣子有什么玄机。
可见安宁那神神秘秘不肯言说的模样,孟舒澜又觉得安宁应当不是再故弄玄虚。
正找不出这匣子的异常时,却是一瞥眼将视线落到了搁置在桌上的圣旨上。
孟舒澜微愣,立时垂眼看向手中的匣子。
一掌宽的匣子中,以绒布包了轻木为内匣,正好能将收整好的圣旨,嵌入内匣之中,使其不会随匣子的晃动而受到磕碰。
一般情况下,在只有一件物品盛放其中时,为了好看,内匣的凹槽都是位于匣子正中的。
可眼下这匣子的内匣凹槽,却是略有偏移。
这偏移并不明显,但这一些微的移位,却正好使得内匣凹槽旁,能再开槽,容下另一件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