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怀水患耗掉了国库中太多的存粮,眼下西疆、南疆同时开战,双方粮草消耗巨大,而南疆昨年歉收,今年在战乱下粮食的产出定然不大,只靠东疆产出的粮食想要养活整个国家的百姓,甚至支持两处持久战,显然是不现实的。
“这倒是不用太担心。”
孟舒澜道,“早在年前,我就已修书圣上,请作客大梁的荣锦王与静娴长公主,请求大梁的援助。半月前,我刚收到荣锦王的书信,大梁愿意出兵三万,粮草两万石,支援我军。人和粮草已经上船,走海路在余淮外的海岸码头登陆。”
“海路顺遂的话,最迟三月底大梁的援军就能到达余淮。届时大梁军队将与端王所率领的部队,对羌国发动反攻,我们的人会押运粮草返回西疆。”
此言一出,众将眼睛都是一亮。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殷丘大笑拊掌,“有了这两万石粮草,至少到今年秋收之前,不用为粮草的事发愁了。”
“嗯,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坚守到援军的到来。”
孟舒澜应着,将话题重新带回芽城的问题上,“名河作为西疆主要的水源,除了用于灌溉农田,沿途更有许多村落依傍着名河而生。一旦芽城失守,将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如果被西戎人利用,对我们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孟舒澜的话无疑是在正高兴的众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跟西戎人打过多年交代的老将都清楚,西戎人所过之处,寸草不留,无一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