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秦老夫人又嗔晏秦氏一眼:“倒是好的坏的都给遗传了。这算什么?青出于蓝?这事儿上可不兴跟你两个一样蠢笨的。”
突然又被嫌弃的晏秦氏笑着在心里摇头,劝秦老夫人:“您呐,就少操些心。年轻人的事,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您操心再多也无用。”
“您也知道清儿那个性子,您要是把事挑明白了,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同人相处了,躲着躲着,时间长了,可能就真没有后续了。您想是不是这么个理?”
秦老夫人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且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处着,该明白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见秦老夫人松动了,晏秦氏又劝,“便是最后没成,两人也不至于到老死不再往来的地步。”
秦老夫人闻言微微点头,觉得有些道理,便也消了撮合的心思。
晏秦氏这才松口气。
其实这都只是次要的事,她怕的是将这事说破之后,会叫晏清心里再多些牵绊。
她虽然不知道眼下是什么形势,但从颜仲祈的言行中却也能猜到,情况并不乐观。
战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起,晏清也好,孟舒澜也罢,此时都是踩在刀尖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后续。
在晏清说孟舒澜叮嘱她非得及笄礼当日才能打开簪匣的时候,众人都在笑晏清懵懂,笑孟舒澜扭捏,却只有晏秦氏笑得勉强。
簪发结首欲与白头,却几予欲悔不忍卿知心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