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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她已没了当初那样的恨与怒。

她为自己的愚蠢轻信付出了代价,如今也叫那欺她、负她、辱她之人付出了代价。

若说还有什么不甘,便是没能亲手斩下他的脑袋,让他为被他所害的父兄及西疆数万军民陪葬!

不过,终会有那一天的。

除非他永不露头。

晏清摩挲着渐冷的手炉,垂眼想着事情,直到聊得正酣的秦老夫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晏清才自思绪中惊醒。

“乖孙儿是在想哪家儿郎想得入迷?叫你连外婆的话都顾不上听了?”

秦老夫人笑着打趣晏清。

外婆?

又一个新词。

倒也不难猜,该是北地外祖母的方言称呼罢了。

晏清露出个笑来,含着歉意:“孙儿失礼。”

“不的妨事。一家人说笑,那就扯到礼不礼的?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