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敛眸,犹豫了一下,道:“不瞒将军,铭少时便钦佩将军年幼便可领军独端匪寨,后有征战沙场,立下赫赫功劳,实在令铭心神往之。”
伍秋阳眼睛一瞪,霎时拉开了同金铭的距离。
什么鬼?
这是抢先一步挖老孟墙角?
初次见面就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其余人也没想到金铭竟然如此直接。
尤其是先前得了伍秋阳叮嘱,让劝着点儿金铭,别得罪孟舒澜的柳溪元和袁路之。
虽说他们觉得晏清与孟舒澜这事儿没成之前,自己好友积极争取自己幸福并没有什么错。
但这头一回见面就这么直接火热,岂不是显得自己轻浮?
比起这些人见鬼一样的心情,晏清虽有些惊讶,但也不至于有太大的心情起伏。
她少年成名,自小就受到众多赞扬,也自然受到许多人追捧。
从前在西疆,只要去了城里,总是能收获不少簪花手绢。
兄长说,那是姑娘们对她保家卫国的肯定。
也曾收到玉佩、发簪等男子相赠之物,都被兄长同孟舒澜收了去,一一还了回去。
他们说,这是他们肯定她的功绩,又自愧不如,遂以物相赠。
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玉佩、发簪之物比起绢花手帕着实是贵重了不少,所以之后她再没收过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