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晏清有放水喂招,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只守不攻,但长时间的比试,对双方的体力消耗都是巨大的。
晏清因为自小习武,又在军中历练多年,有丰富的苦战经验,对于战斗中体力的留存更是有过专门的训练,尚且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战而有些乏力。
而平日里并不常与人切磋的金铭,在晏清长剑的一再压迫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留存体力?
这时间一长,疲态显露,长枪攻势立时就软了下来。
“铛!”
晏清一剑挑开长枪枪尖,速度陡增,剑锋近乎贴着金铭的脖颈划过。
森寒冰凉的剑锋擦过,叫热汗淋漓的金铭顿时如坠冰窟,本能地打了个哆嗦,险些在剑锋上蹭破了皮!
好在晏清出剑快,收剑也不慢,才免了他这“血光之灾”。
“到此为止吧。”
晏清朝金铭一抱拳,算是结束了这次比试,又肯定地赞扬道,“功夫不错。”
受了倾慕之人的赞扬,金铭心中激动雀跃,手忙脚乱地还礼,又道:“比起将军还差的远。”
晏清报之一笑,微颔首,下了斗场。
事实上,金铭的功夫原本他自己以为的要强上不少。
晏清自认,若是前世自己在今天对上金铭,就算使枪,自己也未必就能赢了金铭。
她是占了前世多活十几年的巧。
前世今生,近二十年的沙场征战,早已将她的武艺磨砺得非常人能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