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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游稚青将一方绢帕覆在晏清腕上,才伸手替晏清诊脉。

虽说晏清对于医患间的男女之别并不注重,但游稚青的做法却无疑让她觉得舒服。

她不喜欢别人的接近,更不喜欢别人的接触,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长久以来警觉的习惯所致。

熟人倒还好些,若是不熟的,到她身前五步内,再往前逼近,她可能就要直接动手了。

当初营里来了个自来熟的新兵,可能看她年纪小,个子矮,上来套近乎就朝她脑袋伸手,结果吊着胳膊养了三五天。

那之后,那新兵见着她都绕道走。

她却没少因为这事儿被兄长笑话。

在晏清胡思乱想的空档里,游稚青完成了诊脉,神色略有些凝重:“将军肺腑带伤,又思虑过重,若非将军年轻,体魄强健,早就该撑不住了。”

晏清苦笑。

游稚青的话同当初洪巩所说何其相似?

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就算她想静心调养,也是不可能的事。

游稚青也知晏清的无奈,叹一口气,道:“肺腑之症最是忌讳劳心伤神。在下知将军身负重任,静心休养自是不可能,便也不劝将军。在下会为将军配些安神宁心的药香做辅,尽力为将军调养。”

说着,游稚青又严肃地同晏清叮嘱,“也望将军在季城休整的时日里,全力配合在下,尽可能少思少想多休息,放松身心,如此才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