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聊得差不多了,袁谋仁话一转,“晏清侄女儿一路辛苦了,咱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地进城。府里备了接风宴,为晏清侄女儿你接风洗尘。”
“谢袁城主好意。”
晏清推辞道,“清还有事务在身,接风宴便不必了。还请问袁城主,城中何处有大型绣坊?清此行自京中来,有善人捐粗布棉麻若干匹,需急工赶制棉衣,以随此次赈灾粮款一道运往余淮。”
再次被晏清给了冷脸的袁谋仁本有些不高兴,正要说上两句,却听晏清之后所说,知她真是有事在身,赶着时间,便也就不计较了。
“大型绣坊倒是没有,季城虽是大城,但到底不比康都,城中多是些中小型的作坊。”
袁谋仁想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这样,你们先歇下,我这就去城里几家大绣坊的主事家里走一趟,几家联合起来赶工,到时候能赶出来多少是多少。”
“如此就有劳袁城主了。”
晏清再次拜谢。
她看得出来,袁谋仁确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就是这太过熟稔的态度,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在她想起前年自己随父亲一道回京之时,偶然听见袁谋仁跟父亲旁敲侧击自己定亲与否一事。
多少还是觉得他的热情目的性太强,让她感到不适。
因此除了公事之外,她并不太想跟袁家人有太深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