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敛着眉,拇指在刀锋上轻拭两回,将刀收回鞘:“回府。”
正南街,肃王府。
门房见司惗竟然大大咧咧地朝着肃王府来,一个激灵,瞌睡虫直接给吓飞了,慌忙撇头看向府门外,皇帝派来把守肃王府大门的羽林军,正要给司惗使眼色,但司惗却好像是迷路了一样,四下里瞧了瞧,摸着脑袋又走了。
司惗一走,门房顿时松了口气。
四下里一瞧,见没人注意自己,门房立马悄摸着退回了府里,急吼吼地往主院儿跑。
“知道了,下去吧。”
得了门房的报信,温哲茂坐在书房内,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等人高的山水画,静默地坐着。
这山水画出自前朝郭许安之手,不是什么名家画作,甚至没多少人听过这个名字。
如今的人熟知的,是他的后辈——镇北候郭佑宁。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等人高的山水画忽然颤动了起来,一只手掀开画布。
画布的背后,是一条漆黑的甬道。
司惗自画布后钻出来,石门在他身后合上,与书房的墙壁融为一体,画布盖过去,便彻底没有痕迹。
“她将消息递出去了?”
温哲茂阴沉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