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宫中那些阴私事,只是用脚趾头想,她都能猜到肃王对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堂堂皇子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着实是令人不齿!
以丫头的聪明劲儿,不可能察觉不到肃王的目的,但她怎么会同意肃王的人在身边监视她?
这要是让有心之人坐实了,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而且在如今端王监国,肃王被禁足的局面下,她身边跟着肃王的人……
洪巩的思绪忽然一顿,撇头盯盯地看着不曾回答她问题的晏清。
这个风口浪尖上,两王的较量,臣子掺入其中……
被监视……
前些日子不少官眷称病……
洪巩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想起来一件事。
“你娘去佛安寺为你父亲、兄长点长明灯,如今还在佛安寺?”
洪巩迟疑着问,凤眼盯着晏清的眼睛,杏唇微抿。
佛安寺离康都城并不远,马车慢慢走,也就一日的路程,要是赶得急些,也就是半天的事。
早在四五日之前,她就听说了秦蓁去佛安寺的事,但直到现在也没听说回来。
再看现在晏清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监视的人,她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