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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哲翰笑着摇头:“本王还没有小气到,因为这等小事,而对王小姐不满。”

晏清淡笑不语。

当着上位者的面,流露出自己对于执行上位者命令后的愧疚,若是上位者不追究,这自然便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上辈子的种种经历都告诉她,上位者都很喜欢旧事重提。

若哪天惹了他不高兴,眼下这一点儿无关紧要的小事,便是天大的事。

弥子瑕与卫灵公分桃而食的结局,就是很直观的例子。

对于晏清明显质疑的态度,温哲翰倒是没有生气,反倒越发放心。

比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难以抓住把柄的人,一个恃才傲物且有自己的底线原则和在乎的东西的人,显然更容易掌控,也更值得信任。

当下温哲翰也不再同晏清兜圈子,直接将话挑明了说:“今日宴上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跟宴上的情况一样,我手下去接触的人,无一例外都在未到场的人那儿碰了钉子。皇兄定然是出手了。”

晏清没插话,温哲翰也不需要她接话。

“皇兄身为长子,从小就被父皇给予了厚望,当作储君培养。只是父皇迫于我外祖的压力,不敢明确立皇兄为储君。他怕皇兄会成为众矢之的。”

温哲翰望着康都城,轻叹着诉说自己的心声,像一个讨不到糖的孩子,“老实说,我很羡慕皇兄,能得到父皇真心的喜欢。”

“但皇兄却不懂珍惜。”

温哲翰的眸色暗下去,满眼皆是目睹别人轻易地得到了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后,却亲手将它摔碎时的怨愤和不理解。

“可是就算是皇兄做了这种事,父皇还是偏爱着他……”

幽缓的长叹中,是不甘,却又无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