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探听了反水的都有何人,又能趁机名正言顺地打压能够打压的一切势力,倒是好一出盘算!
晏清脑中思绪转得飞快,视线也从李婉柔的身上,移向了主位之上,同众人推杯换盏的温哲翰。
那他又是如何打算的?
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的势力摆出来,是威慑?还是已经准备逼皇帝一把,确立下储君之位?
眼下唯一能同他一争高低的温哲茂已然不可能成为皇帝心中的储君人选,身为嫡子的温哲翰成为储君,基本没有什么悬念,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是帝王心思难猜,为免夜长梦多,自然还是能早一日将储君之位确定到自己名下,便早一日安宁。
想到这,晏清忽然勾了唇角,无声地饮下秋宴散前的最后一杯酒。
若真是如此,自己倒是完全可以静观其变。
日斜西山,这一场重阳秋宴宣告结束。
众人吆五喝六地离开云月亭,晏清和王淑语倒是落在了后头。
待黄昏霞光渐浓之时,人已尽皆离去,只留下晏清凭栏望着山下,王淑语在一旁默不作声地陪着。
不多时,一人自亭外进来,王淑语起身见礼。
晏清回转头去,恭敬地行礼毕,笑问:“不知殿下让王家姐姐留清这片刻,是有什么话,需得同清单独言说?”
温哲翰略侧目瞟向王淑语,却见王淑语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