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刺得她眼生疼,叫她心中大恸,不由得退后了半步,扶住一侧的门框才站稳,却是满心凄惶。
兄长已经不在了,无凭无据的事还有谁会信自己?
“小姐……”
青衣小心翼翼的轻唤将晏清惊醒。
看着担忧的小丫头,晏清勉强牵了唇角浅笑道:“我无事。”
晏清松了门框,退回书房之中,又在桌案前坐下,视线落在桌上镶金银边的帖子上,又移向墙上挂着的字画。
米白偏黄的生宣之上,龙飞凤舞的只四个大字——卫国安邦。
“治国有文,卫国有武。我等为将之人自是该卫国以安邦,治国之事又自有圣上操劳。”
兄长同父亲辩理的场景尚且记忆犹新,自己与他们却已是阴阳永隔。
晏清重重地瞌上眼,眉峰深锁,良久才长呼出一口气,再睁眼已是迷惘尽扫。
皇家争储夺位之事,她本不该掺和,但若温哲茂要反,她便是为了这一府的安宁,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否则温哲茂登位,今生结局同前生又有什么分别?
“传信刘诏,召回外出省亲的兄弟,提高警戒,做好可能的待战准备。”
晏清沉声吩咐道,“自今日起,你留在夫人身边护卫。”
青衣一怔:“小姐,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