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的。”
晏清揽了晏秦氏肩膀,难得地腻着她道,“娘你放心,等这边事情都处理稳当了,我就同圣上请辞。咱们去北地,同外祖父外祖母他们好好过日子,给他们养老送终。”
晏秦氏攥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和虎口有着厚厚的老茧,叫晏秦氏心疼不已:“娘不急,你莫要累着自己。”
晏清满口答应着将晏秦氏送回清淑院,一同吃过中饭,又被晏秦氏盯着喝了药,晏清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书房内,燕七已经等候多时,一见晏清便现身迎了上来:“主子,有消息了。”
晏清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沉声道:“说。”
“是。”燕七应了一声,说道:“当日斟酒的那名女官,本是被罚为末等宫女,但第二日却忽然暴毙,尸体和当日衣物都已被焚烧干净,没能查出更多的东西。”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晏清问。
“不知。”燕七道,“但据线人的消息,似乎是皇后身边的人所为。”
“皇后?”晏清凝眉。
皇后算计自己和温哲茂,就不怕自己同温哲茂联手夺了端王的势?
虽说如今自己无权无势,但温哲茂会想到让自己替他挣军功攒民意得臣心,没理由丞相府那个老狐狸教出来的女儿会想不到。
晏清直觉这其中蹊跷,吩咐道:“继续查,人死前有什么人进过宫,见过皇后。皇后即已经定了惩罚,便不可能无故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