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嗤笑:“我晏家一脉在我兄死时便没了传承,你晏家一脉断绝与否与我何干?”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晏康平急了,“虽说我们分了家,但到底是血浓于水啊!我跟你爹那都是一个爹下来的,就算分了家,那也是家分情不分。”
“你对我爹的情分,就是他活着你要扒着他吸血吃肉,他死了你要拆他灵堂以红易白嫁女求荣?”
晏清冷眼睨着晏康平,字字如刀,“真是好一个血浓于水手足情深!”
晏康平被晏清的话说得不高兴,很想反驳两句,但眼下肃王失势晏清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怎么敢得罪?
纵使心中不满,晏康平此时也不得不忍,软了态度,讨好道:“好侄女儿,大伯知道错了,之前是大伯鬼迷心窍,做了错事。是我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你救我这回,我定是要承你的恩,偿你的情。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母女,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
晏清冷眼看着哭喊求饶的晏康平,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上辈子晏康平做的那些恶!再听晏康平为了自保说的那些虚情假意,只觉得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第30章 端王相邀
再不想多留,晏清收回视线往侯府去,惹得晏康平一阵怒骂。
“你个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王八羔子!我看你就是想晏家的男人都死绝了,你才好无法无天地作威作福!”
晏清踏上台阶的脚一顿,忽地想到什么一般,在晏康平期盼的视线中转过头来,漠然地微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走不送。”
说完晏清便再不管晏康平在身后扯着嗓子的骂,径直入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