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青衣风风火火地闯进屋子,三两步跑到晏清身边,汤一鸣追在她身后喊:“你别莽啊!将军的伤口才缝了针,现在可动不得!”
接着晏清就见急慌慌跑进来的小丫头急停在自己面前,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将自己检查个遍,又怕贸然动手牵扯到自己伤口,以至于手脚都无处安放的模样。
“我没事,别哭。”
晏清颇有些无奈地抬手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
青衣眼见着晏清抬手,连忙拿手背在眼睛上一揉,转身又跑门口将汤一鸣拦下:“药给我。”
汤一鸣把盛着绷带、药膏的托盘给她。
青衣单手接过托盘,反手就将门扣上了!
汤一鸣被门扇起的风吹了一脸才反应过来:“你把我关外面干什么?我还得看看将军缝合后的伤口有没有发炎呢!”
孟舒澜拍了拍汤一鸣的肩膀,将人扒拉到一边:“待会儿让你师叔看看就是了。”
汤一鸣一想也是,便跟着孟舒澜到一边嘀咕去了:“我师叔可比我师父脾气怪多了,你能请动她也是能耐。”
“洪御医还在太医院任职,皇亲国戚的面子她还是得给的。”
孟舒澜说得理所当然,汤一鸣却是撇撇嘴道:“少糊弄我,真要是她不待见的,皇帝皇子她都不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