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重新安排座次,还需得一些时间。姐姐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同桌而坐?”
王孟氏见了眼前这情况也横插一嘴,邀晏秦氏同自己同坐。
晏秦氏笑着受了她的好意:“这倒也好。”
两位夫人说说笑笑地坐下,晏清和王淑语则在二人身后恭敬地跪坐着侍奉。
女官见晏秦氏竟真拂了贵妃的面子,应王孟氏的邀,在堂中中游的位置相携着坐下,顿时脸色有些难堪。
没能办成贵妃安排的差事,贵妃娘娘肯定没有好脸给自己,说不定还有的罚。
但这晏秦氏说的也不能不顾及。
若是圣上真的因为这座次不合规矩而不悦,贵妃娘娘有李大人撑腰自是没什么,最后这过错岂不全都得推到自己的头上。
到那时,自己还能活?
三两个呼吸之间,女官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朝着两位夫人拜了,就退下去寻李贵妃。
看着女官离去,众女眷才三三两两地围着议论。
“这晏家如此不给贵妃脸面,也太嚣张了些吧?”
“那王夫人也是,晏家都落魄了,还跟人走得这般近,讨不到好处不说,眼下更是得罪了贵妃娘娘。真是蠢笨!”
“哎哟喂,夫人您这话还是不要胡言乱语的说。圣上向来倚重晏家,如今虽然晏家男丁没了,但这晏清从小当男儿养大,在军中威望不比她父兄低。谁知道她之后能不能成为第二个安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