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冷飕飕地瞥了晏灵儿一眼,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
晏灵儿后背忽地起了一层冷汗。
后院干政,是大忌!
皇家之人尤其忌讳此事。
晏灵儿眼角忽地扫到吩咐人将圣旨收好的晏清,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同为女子,凭什么自己只能做小伏低在这妇人后院受人磋磨,连一个阉人都敢给自己脸色!
而她晏清却能做人人追捧的女将军,在前朝谈笑风生!
凭什么?!
“鸣凤将军有伤在身,不好操劳费心。王妃不若改日再来拜访?”
内侍睹见晏灵儿的神色,眸色一沉,先孟舒澜一步开口。
晏灵儿从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警告,纵是心底不甘,但也知有孟舒澜给晏清撑腰,自己也不能拿晏清如何。
“妹妹好好养伤,咱们,来日方长。”
晏灵儿恨恨地剐晏清一眼,压低了声音同晏清说完,朝着孟舒澜盈盈一拜,领着自己的人离开侯府。
“圣上还在等着杂家回话,杂家便也先告退了。”
内侍见着晏灵儿走了,也告辞而去。
等着内侍走远,晏清才道:“你是特意带着肃王的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