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当即明白问题应该就是出自这里。
看着趴在桌面上睡得昏天暗地的程修,容华公主无奈地摇了摇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她与樊若淳交代了几句,转身先行离开。
寂静的夜,院子外一片漆黑,唯有屋子里头豆大的火苗在摇曳,照的屋内忽明忽暗。
外头传来四声打更声,床榻上的男子猛地捂着脑袋痛呼一声。
“夫君,你醒了?”樊若淳轻轻走过来,关心地询问。
“你怎么在这儿?”程修见到樊若淳的那一刻才真正惊醒过来。
樊若淳听他语气冷硬,不觉地叹了口气,她端起矮几上的醒酒汤吹了吹,就要喂程修。
“这是什么?”程修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樊若淳噗嗤笑出声,“醒酒汤,夫君以为是什么?”
程修俊脸微赧,伸手接过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樊若淳也随他,静静地看着他一口饮尽,她收了汤碗放好。
“夫君这下可清醒了?”樊若淳笑盈盈地问他。
程修见她心情不错,似乎还有种不同往日的爽朗,不禁暗暗纳罕,一时吃不透她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
樊若淳从袖袋里掏出两封书信展示在程修面前,见他惊诧的瞪大双眼,无比淡定地说道:“那我们就来聊聊这两封书信的事。”
“你怎么会知道?”程修急得面红耳赤,仿佛被人抓到了把柄,竟有些举手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