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沉着脸点了点头。
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不是遮掩就能解决了的。
她这会儿冷静下来才醒悟过来自己一开始就是关心则乱,以她对徐流云的了解,又怎会是与丫鬟厮混的人?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她只想着先遮掩下来,不让辅国公府染上污名,结果倒是给了这小丫鬟可乘之机。
她猜到这小丫鬟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思及此,徐夫人冷冰冰的视线转向了徐问镜。
大房和二房斗了这么多年,已经快到了连表面和气都维持不了的境地。
个个盯着辅国公百年之后的爵位,可谁都心知肚明,辅国公最看重的唯有徐流云这个嫡孙。
在徐夫人思绪乱飞之际,府医背着药箱急急赶来了。
“夫人,二公子。”府医对徐流云母子拱手作礼。
徐问镜在一旁看着脸黑如锅底,就连府里的大夫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恨的牙根痒痒。
“去瞧瞧那丫鬟是怎么回事?”徐流云冷淡地吩咐。
“是!”府医答应一声,转身走到小丫鬟跟前,蹲下身就去给她诊脉。
“求求你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儿……”小丫鬟眉头紧锁,气息奄奄,双手捂着肚子哀求着。
府医没有理会她,只全神贯注地诊着脉。
过了一会儿,府医收了手,不紧不慢地回转身对徐流云禀报道:“此婢已有两个月的身孕,胎儿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