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攀上了长公主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吗?”杨惜雪装出一副泫然欲泣之态,目光里流露出悲伤,“就算姐姐还在怪我不能替您去北魏和亲,也不该不理表哥,他对你可是一直如亲妹妹一般疼爱的。”
她故意在岳子澄面前提及杨净秋去北魏和亲之事,就想膈应二人。
“是我无能,让净秋表妹受委屈了。”
她却不知这是岳子澄心里永远的痛,察觉到岳子澄满目皆痛,愧疚的难以自抑。杨惜雪忽然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自作聪明了。
“表哥言重了,各人有各命,谁也改变不了什么。”杨净秋却不敢去看岳子澄的眼睛,她故意避开对方的视线,淡然地说道:“净秋就此别过,还望表哥保重!”
说罢,杨净秋就要走。
岳子澄却一把拉住她,逼得杨净秋不得不回头,她一脸疑问,对上岳子澄满眼心疼,心下不由得一阵刺痛。
“你现在住在哪?我闲暇时想去看看你。”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杨净秋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才好,一时落入为难的境地。
“姐姐为何不愿回郡王府?可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杨惜雪此时又来添了一把火。
“这位郡王府的二小姐说话还真有意思!郡王府还有净秋姑娘的位置吗?”白草看不过眼,出声讥讽地道:“净秋姑娘不过才离开郡王府一年,她之前住的小院就荒芜成这个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废弃的下房呢?”
杨惜雪怒目瞪过去,冷哂一声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奴婢,容华公主身边的丫鬟就是这样的规矩吗?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白草面色一白,屈了屈膝,请罪道:“杨二小姐教训的是,奴婢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