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净秋回头感激地看了白草一眼,她点点头,就抬脚往前推开了房门。
一阵灰尘当头扑来,只将二人呛的眼泪直流。
挥手甩开迷眼的尘雾,杨净秋领着白草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桌一椅倒是没有挪动过,只是上面都铺满了厚厚一层灰。
杨净秋径直走到书架前,抬手就取了一卷轴。
“这是什么?”白草好奇地问。
看着像是一幅画,只是不知画的是什么?让杨净秋宝贝似的轻轻拂去上头的灰尘。
杨净秋眼里有哀伤,默默地道:“这是我娘亲生前,郡王爷给她画的画像。”
如今,她是连一声父亲都不愿喊了。
“当初去北魏和亲,我带走了很多东西,结果全都丢失了,这是我娘亲仅留下的最后一幅画像了。”杨净秋嘴角溢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轻轻展开画卷,看着画上的女子,脸上渐渐流露出孺慕之情。
“净秋姑娘长得跟令慈可真像。”白草看了杨净秋一眼,不觉感慨道。
“是吗?”杨净秋闻言却有些黯然,“也许这就是郡王爷不喜欢我的原因吧?”
白草有些不解,但见杨净秋似乎又陷入了悲伤的情绪,她也不敢多问。
“净秋姑娘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长公主去说,长公主可厉害了。”白草一脸崇拜的模样倒是逗得杨净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