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泽兰说着,如玉的脸颊染上绯红,她纤纤玉手就要搭上徐流云的心口,却被徐流云一把扣住,反手一扭。
泽兰惊愕之余反应倒也不慢,顺势一个旋转,就摆脱了徐流云的禁锢。
她回身,惊魂未定地看着徐流云。
泽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不懂怜香惜玉之人,若是她再慢一步,就要被徐流云扭断手了。
她一时也来了火气,举手拍了两下。
房门被推开,十几个壮汉鱼贯而入,将徐流云团团围住
“这是装不下去了?”徐流云嘲讽一笑。
“你的同伙已经落在我们手里,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黑袍汉子信步走入,言之凿凿地说道。
徐流云面色一凛,思忖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那就放马过来。”徐流云说着伸脚往后勾住圆鼓凳甩向黑袍汉子。
黑袍汉子一掌击出,将圆凳拍的稀碎。
又见徐流云攻来,半路却被其余壮汉拦下,一时混战成一团。
徐流云早非吴下阿蒙,半年征战沙场的经验让他面对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一丝慌乱,一把夺了一名壮汉手里的大刀,横扫一片,脚一点地,从窗户飞跃而出。
“追!别让他跑了!”黑袍汉子大喝一声,追上前去。
黑夜中一把大刀电光火石般飞射而来,直击他面门,迫得黑袍汉子惊骇之下一个懒驴打滚躲了开去。
再看向窗外,哪里还有徐流云的踪迹。
“把他放跑了可是要坏事。”泽兰秀眉微蹙,对黑袍汉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