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征战回来,正熙皇帝对众将士论功行赏,晋封徐流云为中郎将,掌宿卫殿门。
徐流云闻言,俊脸一凝,气氛为之凝固起来,暗夜里,他出口的话似微风夹带着水气拂面而来,凉凉的,淡淡的。
“在下可有求娶长公主的资格了?”
一句话,顿时就让容华公主无言以对。
她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怎地到如今徐流云还在纠结此事?
容华公主收起玩笑之态,正肃回道:“你死了这份心思吧!不如本宫明儿就让徐夫人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
徐流云瞳孔微缩,似是被容华公主的话给气着了。
他剑眉一拧,反唇相讥道:“若是在下没记错,长公主比在下年长,要说亲,也该是长公主在先,可别熬成了老姑娘还嫁不出去!”
“你!”容华公主真是给他气的要呕血。
在容华公主出手揍人之前,徐流云哈哈大笑着翻身跳开了,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徐流云,你给本宫等着!”容华公主对着徐流云逃开的方向怒吼出声。心道徐流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简直岂有此理!
这厢在庆功表彰好不热闹,而远在北魏的长安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越国公府里。
秦烈正在书房里整理一应公牒,吴逊在一旁打下手。
自拓拔武登上皇位后,就授以秦烈卫尉寺少卿之职,说是负责皇城及皇宫诸门的警卫,实则却是暗地里替拓拔武铲除异己。
这半年里,秦烈为拓拔武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如今拓拔武的皇位算是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