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请二人过去石桌旁鉴赏他得来的棋盘。
梁少轩一见之下两眼放光,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棋盘,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见的真挚兴奋,口中连连称赞,“这楸木棋盘质地轻而坚,不易变形,木纹细腻,是制作棋盘之良材,不愧有古奇瑰宝之称。”
“梁兄果然有眼光!”徐流云双臂环胸,唇角弯弯,一副纨绔子弟的风流不羁模样。
“徐兄,请!”梁少轩一时技痒,遂邀请徐流云坐下对弈一局。
徐流云却瞥了惠清郡主一眼,道:“可不能怠慢了贵客!”
一句话,说的梁少轩面上一热,他一高兴起来竟把惠清郡主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下失态了,郡主恕罪!”梁少轩拱手一拜。
惠清郡主随和地笑了笑,“梁公子不介意的话,本郡主与你对弈一局如何?”
梁少轩微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回道:“郡主肯赏脸,是在下的荣幸。”
于是,梁少轩与惠清郡主面对面坐下,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下起棋来。
徐流云站在梁少轩身后静静观望,发现惠清郡主还是有些可取之处,至少这棋下的就不错。
正观着棋,耳边突然传来男子的喝骂声。
徐流云不虞地回头去看,就见湖边的游廊上,一青衣男子正对着一个卖唱的少女殴打起来。
“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爷拿乔起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衣男子污秽不堪的辱骂从他嘴里蹦出来,一旁的老者连忙以身相护少女,却被青衣男子打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