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有忠呈上的帕子,容华公主一愣,但她很快就回复常态,淡淡一笑,意味颇讽刺,“单凭这么一条帕子又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本宫何时不注意掉落的也未可知。”
这个确实证明不了什么。于是,王夕照又接着道:“在下与长公主一直都有书信往来,难不成长公主连这个也要抵赖?”
“哦?那你倒是拿出来与本宫瞧瞧!”容华公主没有做过的事也不怕他诬陷。
她坦然无惧的态度落在众人眼里,竟又相信了她几分。
王夕照见到她这般态度,不由得猛捶胸口做痛心疾首状,仿佛真是被容华公主抛弃一般,“长公主给在下的书信,在下一直都存放于书房里,不知在下给长公主的回信,长公主可是全都销毁了?”
“是不是销毁了,搜一搜便知!也好还长公主清白。”惠清郡主看向容华公主,一副为你着想的姿态。
“行了!无关人等就散了吧!”李太后面寒如霜,冷冷地扫视在场众人,目含警告。
看热闹的众人连忙告退离开。
直到在场的再无其余无关紧要之人,太后才对王嬷嬷吩咐,“去请皇后过来吧!”
既然事情已然发生,双方又各执一词,太后也只能请皇后过来主持公道。
在场之人皆移步至附近的水榭里等待着皇后到来。
不一会儿,就见皇后带着瑞云来到水榭。
“给太后娘娘请安!”皇后虽然急切,却还是没有忘了规矩,她恭敬地给太后娘娘行礼问安。待太后娘娘让她免礼后,才在太后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