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会是?”后面的话,樊若淳不敢说出来,生怕容华公主怪罪。
樊如霜却是个直率胆大的,她接口问道:“公主不会是看上那许公子了吧?”
“此话怎讲?”容华公主摸了摸脸,扪心自问当真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吗?
樊如霜大急,不由得劝道:“公主还请三思,许二公子早已有了心上人,虽说二人还未正式订亲,可这事在天京城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还有这回事?”容华公主只当自己不知。
心里不禁暗恨前世的自己闭目塞听,若不是她太过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会盲目地非要下嫁许季青。
自古忠言逆耳,只怕前世的自己就算听到了樊家姐妹的劝说,也只会嗤之以鼻。认为凭着自己的身份与美貌,征服一个男子绰绰有余。
樊如霜深怕容华公主不信,暗中轻轻推了姐姐一把。
樊若淳接收到妹妹的示意,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霜所言句句属实。”
“而且”樊若淳还有未言尽之语。她看了眼容华公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表姐请说!”容华公主看到樊若淳如此谨慎小心的性子,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平时太过跋扈了?
“姐姐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樊如霜急性子,最见不得胞姐温吞的样子。
“许家如今不过空有一个淮宁候的名头,内里早已消耗亏空,人人皆道淮宁侯此次就是想借着陛下寿宴卖子求荣!”樊如霜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的把听来的全都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