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倒要看看许季青还有什么脸面也去表演剑舞。
就许季青那个花拳绣腿,一曲剑舞绵软无力,拿什么跟秦烈比?
台下,淮宁侯对许季青使了个眼色,许季青会意,趁着众人的目光放在台上,二人悄默默地退到了角落处。
“这容华公主是怎么回事?”淮宁候面色沉沉,低声地对许季青抱怨着。
许季青脸色亦是很不好看,他眸光冷凝,低低对父亲说道:“父亲放心,儿子自有对策!”
淮宁候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眼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拍了拍许季青的肩头,期许之意不用言明,许季青也能领会。
父子二人又悄悄地回到了宴席上。
容华公主换了衣裳再次回到大殿,就见锦衣少年对她竖了竖拇指,容华公主只当没瞧见。
惹得锦衣少年面色一沉,眼底似结起了冰。
这么容易动怒?还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容华公主不由得在心里嗤笑。
“启禀陛下,微臣的嫡次子也想为陛下献艺贺寿。”
果然,淮宁候还是如前世一样站了出来。
容华公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很想瞧一瞧许季青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哦?早就听闻许二公子有天京第一公子的美名,朕今儿可要好好瞧瞧!”自己的臣子如此有心,正熙皇帝也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