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立马收起难过,连连摆手:“不改,不改的,简来很好,我儿就是简来。”
“他爹不好,酗酒,嗜赌,他还……”孙母一时间难以启齿,那个畜牲,他还卖媳妇。
让媳妇接客。
孙母刚嫁进孙家没多久,就被逼着接客。
后来怀上简来,孙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种,就骂孙母不要脸是个破烂货,说简来是野种。
对他们母子俩不是谩骂,就是拳打脚踢。
简来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遇几次危机,差点流掉。
偏那个男人会装,每次打他们母子都是关紧房门,堵着他们的嘴,偷偷打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还在外人面前装勤快,装老实,起早贪黑的出门回家,把自己弄得灰扑扑的疲惫不堪。
所以,一个村子住着,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倒是都骂孙母不要脸。
孙父死在矿上,也不是因为挖矿,而是和矿上几个不务正业的混混躲里面赌牌的时候倒霉,遇到坍塌死的。
他这死倒是难得的有了点价值,让孙母顺带的跟着拿了些赔偿款。
只是钱刚到手,孙家人和村子里的一些人以及她娘家人就上门要钱了,不惜逼死他们孤儿寡母。
孙母怎么能愿意,这是他们母子俩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她可以不要,但儿子不行。
所以去求了大队长。
大队长人还挺好,看过孙母和简来身上的伤后,知道了孙父的为人,也知道了他们母子的艰难,就给他们开了介绍信,母子俩才能逃出来。
只是他们运气不好,一出村子,就被假孙亮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