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觉醒过来,榆成涛还没有现身,他们就有些着急和不耐烦了。
几人很明白他们做的事,有多危险和困难,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在抓他们,多耽误一秒,都有可能是要命的事。
所以很紧张急切。
他们是亡命徒不假,可不代表他们不惜命。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还想干完这一票去过好日子,可不想把命留在这里。
为此,人人都变得焦躁起来。
榆成波也很不耐烦,急躁,浑身跟猫爪了似的难受,甚至隐隐生出一股恐慌。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心烦气躁,心里不安稳。
看所有人都傻愣在原地,毫无作为,就觉得心口堵了一口气,憋得难受。
“再让人出去打探打探。”焦躁下,语气不怎么好,脸色也很臭。
其他人听了具是装聋作哑,暗自翻白眼。
“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谁惯你,想知道消息自己去打听啊。”有人小声嘀咕。
这人声音也不小,刚好够榆成波听见。
榆成波火气上涌,刚要发作,就被孟时春阻拦了:“行了,别敌人没上门,我们自己就先内讧了,都消停点。”
孟时春还是挺有威慑力的,双方都冷着脸,没再吭声。
可等了不到两分钟,榆成波又暴躁了,在不大的厂房里来回踱步,厚厚的积灰被他扬得到处都是,厂房里的所有人都被呛得不轻,啃啃咳嗽。
榆成波置若罔闻,走得更来劲了,咚咚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