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时候住在榆家,他们都很少能碰上。
她被安排在后院放杂物的小屋子里,明明白白的轻视和厌弃,偏那时候她蠢,看不到这一家的恶意,还觉得感动得不行。
这一辈子回来后,更是没有见过。
榆成波应该知道自己回来了,但同样的不屑心态,让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甚至知道她成了老桑家儿媳妇都没做什么。
其中除了不屑,是否还有其他缘故,榆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这会榆成波突然跑来求救,让榆枝觉得毛骨悚然。
门外,榆成波的认知里,怕是觉得榆枝还是和以前一样,高高在上惯了,没有将他们这些亲戚放在眼里。
他们对她做的那些事,心里对她的恶,她应该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作为她在世上唯一的亲戚,跑来求救。
以一个女人的心性,多半是会心软出手的。
殊不知,经历过他带来的苦难折磨的榆枝,对谁心软,都不会对他心软。
不论榆成波在外面怎么敲,怎么哀求,表现得怎么着急,门里始终没动静。
王新凤低声道:“我去把他打发了?”
榆枝摇头:“他就是骗我们出去的,不能去,让他敲。”
王新凤点点头,紧张的拽着榆枝,轻手轻脚趴在后门上听动静。
门外,榆成波敲得很不耐烦,扭头对旁边的人道:“一定要敲门进去吗?老桑家现在就两个女人,直接翻进去就行了,总不能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吧?”
回应他的是个女人,语气生冷:“胡同里回来了不少人,咱们的行踪不能有半点差池,你要是能保证翻进去后,不会惊动任何人把人带走,你就翻,我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