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永义愣了一瞬才摇头:“应该不是很忙吧,前几天他跟我说要去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过几天才能回,怎么,榆同学找老齐有事?”
榆枝笑笑摆手:“没事,就是今天有投资团到学校招人,想问问齐校长知不知道这事。”
关永义拧眉:“投资团到学校招人?到学校招什么人?”
榆枝道:“就是投资团准备在国内办厂,但是国内工人紧缺,就准备在学校里找。”
“不过,学校里找的人会被他们带去国外学习一年,才能回来上岗。期间的费用,由投资商全包。”
“哟,还有这好事呢?”旁边听热闹的大爷大妈笑道,完全没发现其中的怪异。
刚回来的宋逊也听到了榆枝的话,扬眉过来道:“同为投资商,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这事,表面上看是给自己培养员工,百利无害,稳赚不赔的事。但从长远看,绝对很亏。”
“外国投资商在本国,始终只能算是客人,在主人家里,客人,永远不能当家做主,占据主人的东西。”
“所以,他们借主人的地挣钱可以,却不能把地,和人都带走。”
“也就是说,他们培养出来的人,带不走,永远不会属于他们。作为一个商人,在不会属于自己的人身上投资,绝对是个亏本买卖。”
“而且,人性这东西很难琢磨,你现在信心十足,保证将来培养的这些人,能全都留下,帮你挣钱。可真的能吗?那时候只要走了一个,都是亏的。”
“而且,培训一年,工作五年,这六年是一个人学习技术,增强能力的黄金时段。”
“这段时间里,想要他们替你创建多少价值出来,可能性很低,很多是连成本都捞不回来的。总之这六年,绝对不会是被培养者最有价值的时候。”
“所以作为一个利益至上的商人,他更注重的是眼前利益,而不是不可掌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