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也有单正远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能得救,不是巧合,是桑大壮的人看他被毒时,特地弄哭了他的傻儿子。
傻儿子闹腾下,那杯毒酒,他没能喝完,才能捡回一条命。
当然,这些在这时候都是不重要的。
应勋神情很淡,似生气,又好似不生气,转头看向孟添寿:“孟老,您有需要说明的吗?”
孟添寿笑笑:“可能是有人嫉妒我,嫉妒孟家吧。”
应勋眸色微动,没说什么,又问来人:“白家的来意呢?”
来人道:“白家是来状告孟家孟时春同志草菅人命,状告孟添寿同志纵容包庇的。”
“哦?”应勋提了些音量:“怎么回事?”
“白家白朗舞同志,是孟时春同志的前小姑子。白朗舞同志未婚夫,是在任务中牺牲的英雄。”
“而害死那位英雄的正是孟时春同志。据白朗舞同志举报,孟时春同志为了得到那位英雄手里的一份响马名单,所以残忍将其杀害。”
“这份名单,被孟时春同志拿走,并且交给了孟添寿同志。”
“名单里,不但有单正远同志举报的几位隐姓埋名的响马,还有其余人员,多达百名,他们在各行各业,且不知道是真心悔改,还是暗地里行不法之事。”
应勋气怒,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岂有此理,孟时春何在?”
来人回道:“孟时春同志如今处于失踪状态,我们的人已经出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