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桑老爷子哼道:“那些不要脸的狗杂种惯会欺软怕硬,知道我老桑家就孙媳妇好欺负,所以柿子挑软的捏,老子有什么办法?”

孟添寿抿了抿唇,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表示没听懂老爷子影射的话。

应勋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闭目养神,任由外面的事情发酵。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吭声,更不敢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莫老爷子和蓝老爷子看了眼桑老爷子。

桑老爷子撇了眼两人,两人秒懂,老爷子这是早就知道点什么呢。

人应该是安全的,他们也就不再担心了。

外面的闹腾还在继续,第一个被抓的就是赵淼,紧随其后还有不少隐藏起来的黑手,浩浩荡荡抓了二三十人。

王新凤坐在会场里,周围都是桑老爹的人,将她围得严严实实。

李甘担心老太太着急,特地过来跟他说了一声。

知道榆枝他们都没事,老太太便安心的等着了。

帝都最乱的城东贫民窟,那里曾经有一个赌坊。

赌坊下面有一个隐秘的暗室,用作惩治那些付不起赌资的赌鬼。

后来赌坊倒闭,这一片落败了,暗室也就跟着荒废了下来,少有人知道。

再后来,这一片成了鱼蛇混杂的三教九流之地,什么脏事阴事都有。

那间赌坊,最后也落到了孟文言手里,而那间暗室,成了黑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