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大手一挥:“否客气,我儿子在你们学校读书呢,自家人。”

门卫是个六十来岁的大爷,叫田大树,性子比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收了什么礼,惹上什么麻烦。

糖放在手里,随时准备还回去的架势,忐忑问:“你儿子是?”

“我儿子桑大壮,喏,长得跟那个老家伙一样像头黑熊那个,你有印象不?”

像黑熊的桑老爷子木着脸给人当参照。

田大树看了眼桑老爷子,心里稳了:“桑大壮啊,”放心的把糖揣兜里,他经常被桑大壮塞吃的,塞习惯了。

“有印象,在咱们学校,他算是个名人。”重要的是,那小子瞧着又凶又糙,但却是个热心肠会来事的,帮了他好几回呢。

所以老爷子不但熟,说起来的时候,还不自觉带上了些骄傲。

王新凤呦呵一声,满脸不信:“那瘪犊子玩意还有这本事呢?”

田大树嘿嘿乐了一声:“那可不,他可是冯总工的爱徒,学校里,谁不羡慕,可不就是名人。”

冯随行在业界,确实很出名。

身为汽修学院的学生,没有不想跟着冯老爷子干的。

可老爷子眼界高,不是什么人都收。

为此,大家对桑大壮是羡慕嫉妒恨,知名度也跟着上去了。

王新凤可不骄傲,还有点嫌弃:“还爱徒呢?算了吧,就桑大壮那个狗德行,能有啥出息。反正就是没我儿媳妇能耐,我儿媳妇只去上了一个多月的课,全靠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