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月脸上的嫌弃,都快凝成实质了。
榆枝听得好笑,这姑娘没开窍是一方面,遇人不淑也是一方面,难怪对感情的事情会这么麻木。
自己虽然没见过那人,但光听就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不是我们班的吧,他在哪认识的你?这些消息都是他跟你说的?”把这些事说给追求者听,怕不是个缺心眼吧?
说起这个,夏小月更来气。
“说起来可气人了,那天我照常卖衣服,来了一群人,四五个,都是一家子的,其中一个小姑娘看中我们一条裙子,想买,但嫌贵。”
“我想着,她要是真心喜欢,我给少点,或是送个小礼物也行,你猜怎么着?”
“就那个,耿,耿什么玩意来着,一下子凑过来,用惊讶和嫌弃的语气跟我说话:哎呀,你不就是那个管理系,一家子都很猖狂的同学的同学吗。”
“他是知道你,然后才知道的我。我一瞧他反应,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屁,不打算卖了,冷了脸准备闪人。”
榆枝……猖狂本狂,这人确实缺心眼。
“这鳖孙子不依不饶的不让走,先对我进行一番思想教育,说我资本做派,做买卖是违背艰苦朴实作风,说我不和你们这样猖狂的人家做朋友,是没有是非观,是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