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言眸色暗了一分,笑意不减:“借您吉言,不耽误您的正事了,告辞。”
“好好。”聊过几句,于焕子想起这人是谁了。
孟家那个心脏病患者,啧,自己刚刚好像说错了话,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病,难好。
不过,孟家人,他是真的很烦。
眼前这个,和孟时春一样,看起来心眼子极多,即便他掩藏得很好,还是让人感受到了不舒服。
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朝老桑家去。
老桑家的大门虚掩,于焕子敲了敲,换来魏老爷子不耐烦的嘀咕:“谁啊,一天天的尽是事,就不能消停会。”
于焕子摸摸鼻子,师叔还是那个师叔。
“师叔,是我,于焕子。”
骂骂咧咧的魏老爷子一顿,不孝师弟的徒弟,他来干什么?
老爷子思绪急转,懒洋洋开口:“长了胳膊腿不知道自己进来吗,敲敲敲,还等着老子给你铺红毯迎接?”
于焕子连说不敢,自己推门进去。
老爷子没骨头似得坐在大客厅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抱着一个猪蹄在啃。
这老爷子,嘴就不会闲着,烧鸡猪蹄烤鸭什么的,没事做的时候,总是会抱着啃一些,就跟小孩磨牙一般,不吃就不自在。
这老头虽然没有桑姓人吃得多,但也吃得不少,还大多都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