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看就行:“应该的,诊费小子带的不多,不知道可否之后补上?或者小子现在回去拿也成。”

“到时候补上吧,来来来,把手伸出来。”老爷子好说话得很,积极的给孟文言把脉,不怕孟文言赖账。

谁敢赖他的账,怕是嫌命长了。

孟文言还有些懵,按理说,以他们和桑家的关系,多多少少会被刁难才是,结果,好似自己小人之心了。

在旁的事情上,魏老爷子看起来极为不靠谱,但是在看诊的时候,整个人气质徒然变化,与不着调的样子,判若两人,庄严肃穆,一丝不苟。

脉看了许久,神情没什么变化,可孟文言的心却忽上忽下的。

足足十分钟,才收回手,老爷子扬声喊:“乖徒儿,过来。”

桑葚慢悠悠的走出来,一言不发的站老爷子旁边。

老爷子努努嘴:“去把把,看能不能看出什么。”

桑葚依言上前,孟文君又好脾气的伸出手,给桑葚当小白鼠。

“脉浮于表,沉而无力,虚而不续,有瘀滞现象。”

魏老爷子嗯了一声:“继续。”

“心率缓而轻,气息短而促,面白无色,舌白内虚,双手冰凉。”

“是为血气不足,先天不稳,心肺之症。从脉象淤堵来看,应当是心疾,先天心疾,经脉薄弱拥堵,造成供血不足。”

“是为难症,无药可根治,只可调治。”

无药两个字,让孟文言的心狠狠的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