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大壮沉声道:“她的势力都在帝都,找人盯紧了,她肯定会联系人,一旦有人动作,就跟上去。”
“我会的。”李甘点头。
随即又道:“土狗到了,在后巷。”
后巷,新来了一个老乞丐,一壶酒,一兜花生米,一身破烂衫,没骨头似得歪在老桑家的后门墙角边。
偶尔有人路过,有好心的会给上一口吃的,一两分钱票。
有嫌弃厌恶的,会淬上一口,远远避开。
老乞丐乐呵呵的喝着酒,磕着花生米,对什么都不在意。
丹舟市,怕是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孟时春,她会来这里。
丹舟市,是白家的老巢,遍布白家眼线。
破败的民房里,孟时春咬着牙让旁边的男人给她处理伤口。
伤口拖得太久,又伤得太深,早就化脓发炎感染,孟时春一直在发烧。
她也是命大,几天了,也没把她烧死。
于焕子面无表情的给她处理伤口,动作算不得温柔,连麻药都没用。
孟时春虽然怒,却隐忍没发,一直咬牙硬忍,也算是条汉子。
足足四个小时,孟时春昏了又痛醒,醒了又痛昏,来来回回,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终于结束。
于焕子给了她一些消炎退烧的药,淡声道:“能不能扛过去,看你命硬不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