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枝忙拦住:“老爷子消气,不值当,不值当。”主要是要给包灿面子。

魏老爷子哼了声:“姓包的,你今天要是处理得老子不满意,老子半夜不睡觉都要去给她下药。”

包灿连声跟魏老爷子道歉之后,冰冷的看着包有莉:“趁我还能跟你心平气和说话,你最好闭嘴,赶紧滚回家,我晚些时候会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包有莉往前看不到包灿的冷脸,和隐藏的危险。

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包灿的拖延政策,他怕了,得意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开始害怕了?爸,别着急啊,你是我爸,怎么着,我都不会害你啊,只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怎么样?”

王新凤一脸便秘色:“老包,你不行啊,小瘪犊子都骑你脑袋上拉屎了。”

包有莉怒视过去:“老东西闭嘴吧,不要脸的老女人,丑成这样还勾引男人,真恶心。按照古代习俗,你这种货色该被沉塘。”

“这时候不缩着脖子老实呆着,还敢跳出来蹦跶,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是不是?”

“把我惹急了,连同这个小野种,我一起收拾了。”

榆枝……说实话,要不是怕手疼,她真的想上去扇巴掌,堵住包有莉那张臭嘴。

王新凤拉着脸深呼吸:“我忍,我忍,我他娘的忍个屁,”一巴掌甩过去,甩得包有莉晕头转向。

“老娘给你脸了,一而再的满嘴喷粪。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给老娘扣屎盆子,一口一个野种,你才是野种,又蠢又毒的野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