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万战平,他和桑家的关系明明那样好,当时却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说,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亏得自己鞍前马后的尽孝,结果老东西六亲不认。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万演再怒都于事无补,只想快点找到弥补的法子。

只是法子还没想出来,孟家人就先找上门了。

大牢门口,胡晓琴抬手遮住映射眼帘的强光,两个多月,好似两个世纪一样漫长难熬。

终于,她出来了。

段国奎一脸灿烂迎上来:“晓琴,快,这边,咱们先去住处,好好洗漱一番,我再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胡晓琴长得不漂亮,只能说不丑。

规规矩矩的五官,皮肤有些黄,在牢里吃了不少苦,身形很瘦弱。

曾经她是个不谙世事,一心攀高枝的村姑,眼睛里总有一股狡黠的小算计。

如清粥小菜一般,久食大肉的人,偶尔会喜欢吃上两口,她就是这么被段国奎看上的。

如今经历过这一切,眼神不再明亮,多了些世俗的沧桑,也多了些看淡一切的漠然,更多的是,穿透人心的精明。

因为这双好似多了不少故事的眼睛,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都变得生动了许多。

即便憔悴,也不显丑态,反而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柔弱,独有韵味。

胡晓琴看向曾经让她觉得高不可攀,心神向往的男人,如今他的嘴脸,怎么看怎么丑陋低贱,满心的爱慕,都成了嘲讽和厌恶。

男人真是天生犯贱,以前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时,他对她爱答不理,现在她淡漠疏离,他却是小意讨好。